2007年5月.有机会第四次到鸟巢工地拍摄,可惜时间不到一小时,但只要开机,总有收获.现选出几幅,与大家分享.
 查看全文
--2007.5
已下几幅照片,拍于京西门头沟灵水,桑峪村和苇子水.
 查看全文

--2007.6

南戴河休养期间,拍摄几幅渔民生活照片,时处休渔期,未见打鱼场面.现选几幅刊出,欢迎诸位多提意见.
 查看全文

武当山,古称太和山,位于湖北省西北部。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洞等胜景。主峰天柱峰海拔1612米,峰顶有明代所建铜铸鎏金殿。山中现存的恢弘错落的古建筑群与奇峰幽谷融为一体,相映生辉。是我国道教著名圣地之一,1994年12月17日,武当山古建筑群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查看全文

厂甸庙会,有得有失

认识宣南文化,还要从童年逛厂甸庙会说起。大约是在上世纪60年代初,我国刚刚从“三年自然灾害”的苦难阴影中走出,在一个春节前,北京就传出要恢复厂甸庙会的消息。父亲很是高兴,说他小时侯就最爱逛厂甸庙会,并答应带我去一趟。那时庙会给我第一印象是一片深蓝色的人的海洋(每人都穿着一样颜色的制服),但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时而跳动着一串串长达一米多的糖葫芦串,串顶晃动着一面三角小旗儿。经历过饥饿的市民似乎对食物更感兴趣,于是我们便去寻找卖糖葫芦的摊点儿,但很遗憾,得到的消息是早已被抢购一空。由于经济尚未恢复,其它小吃也很少,看来口福是没有了,于是父亲又带我去逛琉璃厂。琉璃厂里立刻失去了主街上的喧哗与热闹,但显示的却是文静与高雅。我第一次闻到从各个斋阁里飘出来的浓郁墨香,进店后又感受到了琳琅满目的书画和古玩带给我的传统文化的艺术享受。也是自那时起,我开始暗下决心要习字学画。
第一次逛厂甸庙会,失去的是口福,但得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熏陶,并让我享用一
生.

 查看全文
童年读书时很爱上地理课,因为从中可以知道很多地方的风俗趣闻。参加工作后常盼着有机会到外地出差,尤其是去一些有特色的城市。
对于我曾生活过的城市,更是感慨万分,小时候出生在开封龙亭湖畔,是骑着午朝门石狮子长大的;后来又到张家口,住在大境门旁一座建在古长城上的大庙里(肆台庙,文革中拆除),一直到上小学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上中学时居住北京,演乐胡同、马大人胡同、隆福寺东巷……几经搬迁,直到参加工作前,没离开过胡同里的四合院。现在对于童年的美好回忆,有时只能在梦中巡游,因为以上很多地方因岁月变迁早已面貌全非,有的地方已经荡然无存。 查看全文

摄影与禅有密切的关系。

禅的诞生据传来自“拈花微笑”的传说,灵山会上,释迦牟尼一日拈一支金婆罗花微笑向弟子们示意,一言不发。大众皆默然不解其意,唯有迦叶破颜微笑,心领神会。当夜佛祖单独对迦叶传授说:“吾有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

这也许是佛家最早的一次“行为艺术”表演,虽然当时只有迦叶一人悟到真谛,但毕竟开创不靠文字,不用语言,单凭形象传递情感的“禅悟”先河。由此可见,摄影人通过摄取生活瞬间,用影像启迪人生,也是对“禅”的发挥了。

 查看全文
李英杰,1947年生人。1989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一分校摄影系。1979年参加创办“四月影会”。1980年加入北京摄影家协会和中国摄影家协会,现任北京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北京文联理事、北京摄影函授学院分院院长、教授。1981年任《无线电》杂志摄影记者、美术副编审。1986年参加创办中国当代摄影学会,任副主席、执行主席。1985年参加创办世界华人摄影学会,任执行工作委员。2006年八届全国文代会代表。 查看全文

央视国际 2003年12月05日 15:19

  田龙:到现在为止,您收藏到最早的一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

  李英杰:最早大概1860年左右的时候。

  田龙:你怎么考证这张照片的拍摄年代呢?

  李英杰:搞摄影的,世界摄影史,中国摄影史都要精通,从人物的装束,陈设的布置,相纸的运用,都可做断代,作为一个依据。比如说,像这张照片,1920年时候有一个杂志,我看到了,它就介绍这类的照片,它题目就是《60年前的照片》。

 查看全文

也许是苍天也感到不平,在那悼念周总理的日子里,天空一直阴雨绵绵,悼念者的心似乎比阴沉的天空更沉重,大家都祈盼着,能有一声春雷惊响,撕裂这灰色的天空,迎来新的阳光。。。。。。

 查看全文

体验做人的哲理

——摄影作品《稻子与稗子》拍摄前后

我从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涉入摄形创作,最初也是喜欢拍点风光,花卉之类唯美题材作品,但很快感觉到要想作品有生命力,就一定要有鲜明深刻的主题;要想作品能抓住观众,就一定要使作品立意奇巧、意境深远。

1976年是中国人最难忘的一年:毛泽东、周恩来、朱德三位伟人相继去世,唐山大地震、东北天上掉石头,都给这一年带来极大的痛苦和蒙上一层神奇的色彩。这种压抑的心情终在1976年的清明节引燃了以悼念周总理为导火索以声讨“四人邦”为目的的“四五运动”。而到年底,“四人邦”的垮台,终于宣告“极左”时代的结束,中国人民迎来充满希望的新一天。

 查看全文